
從國中開始參與二次元中的同人文化,從一開始參加同人展購買作品、在創作平台上閱讀不同創作者的同人文,到後來自己開始產出,包括寫作、繪畫等,發布作品、經營帳號、與閱讀者的交流,我逐漸意識到這不只是寫我如何喜愛某個角色這麼單純的事,其實需要具備一定的技術和知識才能完成產出和實踐。
在這個提案中,我沒有要分享我寫過什麼樣的角色或是我有多喜歡這個角色,而是思考說我在創作同人文、回應留言、更新頻率、參與CP討論等這些活動時,我並不只是單一層面的創作者,而是同時扮演文本生產者、角色詮釋者、社群互動者與帳號經營者等多重角色。這些角色各自擁有不同任務,而這些行動背後是否涉及某種角色期待。
希望透過這個主題分享圈外人較無法了解的文化現象,其中主要核心會放在當代社會學中的角色理論,究竟我在這個圈子扮演什麼樣的角色。

在寒流來襲的冬夜,薑母鴨店總先亮起來。炭火微紅,麻油的香氣沿著騎樓散開,炭火與麻油香構成了台灣常見的街頭地景,而這樣的氣味也滲進了我的記憶。對我而言,這個空間同時交織了課本與碗盤並置的日常。人聲與油煙之間,家人各自就位,分工隨著性別與權力開始運轉。
我想分享的,是在這個充滿人聲鼎沸與油煙的場域中,家庭成員如何分配勞動與權力、以及在密集的家庭事業節奏下,童年經驗如何與 3C產生結合。這是在縫隙裡成長的故事。

在小學五、六年級時,因為偶然的一部網路劇,讓我對「大城市」有了無限幻想,嚮往有一天自己能翻越這座高山到台北讀書,親自看看城市裡的霓虹。為了這個夢想,我開始積極爭取參加營隊的機會,畢竟台東沒有足夠的資源放入書審,但這個過程並不容易。申請時因為沒有經驗可寫自傳而手足無措,面對交通和住宿的困境,也曾訂錯車票錯過時間;一個人扛行李坐五個小時的火車,獨自遊走於都市,即使失去方向感後在北車裡哭泣。然而,營隊內的朋友卻是那麼坦然自若,彷彿到達這裡的一切是這麼理所當然!我努力來過的痕跡,是他們十分鐘的路程,我付出高額的成本只為了換取一次機會,可城市裡的人並不覺得昂貴。在這些代價下,「努力就能成功」的單一敘事,似乎沒有考慮地理環境如何預先設定了競爭的難易度。

這個主題來自於我在大一年假期間在一間地方廟宇打工的經驗。原本只是想要賺國定假日的雙薪,在實際參與後,卻覺得是一段很有趣的經歷。在服務台服務期間看到信眾盲目卻虔誠的點燈行為、因為自己是「唯一女生」而有幸被分配進辦公室而聽見的種種八卦,進而讓我重新理解廟宇在地方社會中所扮演的角色,從人員招募、工作安排,再到見識管理層間的互動、與政黨的接觸和信徒的參與方式,發現傳統的廟宇其實承載著超越宗教的社會功能。

走上一條自己選擇的路,卻發現與自己期望不同,該怎麼調適?即使是自己熱愛的領域,真的有可能一直因為熱愛而驅動自己向前並承擔責任嗎?相信很多人都有帶著喜愛因而認真地鑽研一件事的經驗,我也是懷抱著熱忱加入社團、成為幹部,想要完成更大的目標。
在這個故事裡,你會聽到我在加入社團之後對議題看法的變化,我如何面對社團與個人目標衝突,如何影響社團也被社團影響,如何一邊行動一邊和幹部維持朋友關係,如何扮演多重角色、歷經角色緊張與衝突,以及如何快被各種繁雜事項淹沒之時努力保持熱忱與初心。

您是否有聽過大甲媽祖繞境進香、白沙屯媽祖北港進香、建醮亦或是自己家鄉的庄頭廟所舉辦的任何活動呢?在以前,這是一個凝聚村落,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且互相扶持的活動,這當中充滿著溫馨跟秩序,但又曾幾何時造就了垃圾滿地、情緒控管不佳、互相比拚勢力的場所呢?今日我想透過我本身參加嘉義天后宮所舉辦的【行百里心香路】徒步進香活動,這是一個從嘉義徒步四天三夜到台南大內的進香活動,同時也是嘉南地區最具規模的徒步,且以我參與宮廟活動10年的經驗,進而深入聊聊在近幾年興起的「徒步」以及「廟會」風潮和亂象。「順直男」真的有一套標準定義?我希望透過這30分鐘,分享這段在標籤夾縫中生存的經驗

我的性別啟蒙開始於國小,當時班上一位氣質陰柔的轉學生向我告白,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「男生喜歡男生」的可能性。然而,這場啟蒙在國中轉化為一種對自我的懷疑:身邊開始有人問我「你是不是同志?」。對正值青春期的我來說,充滿很多的錯愕。我發現自己與女性相處更自在,而這種特質在大眾眼裡似乎成了同志的標記。
特別的是,高中進入全男校環境後,被誤認的頻率反而驟降,我彷彿在那樣的空間裡變得「夠順直男」了。直到進入大學,這些調侃捲土重來,連同志朋友都斷言我「看起來就是」。這些經歷讓我腦中充滿複雜的疑問:為什麼特定的性別氣質總是被自動歸類?社會對男同志的刻板印象是如何建構的?而所謂的「順直男」真的有一套標準定義?我希望透過這30分鐘,分享這段在標籤夾縫中生存的經驗

這場主題的誕生,源於我作為一名高二學生在 2024 年「青鳥行動」中的深度參與。當時的我,正處於一種極度的矛盾中:一方面,我對國會法案的程序正義感到憤怒;另一方面,我卻在行動的過程中,第一次隱約察覺到某種無形的「行動門檻」與「階級感」。我想要談的,不只是那幾晚在街頭喊出的口號,而是當一個普通高中生試圖發起一場跨縣市串聯時,內心那種「我做得夠不夠好?」以及「我是不是一個『合格』行動者?」的日常感知與焦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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